佘仁义笑而不语。
卢凤斌被笑得浑身发麻,最后脑袋里像是有一道闪光划过一般,失声喊道:“难道,您说的血,是人血!”
“不然呢?老夫念你无知,暂赦你口出狂言辱我刀盾之罪。”佘仁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鸡血鸭血猪血?
配与我刀盾饮?
可笑!
我这刀盾夺天地之造化,要饮,便饮最毒的血,要杀,便杀最恶的人!
“那,那我去找个人,买点血……”卢凤斌的嘴唇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道。
“呵呵呵,买点血?一点可不够啊?没听老夫说吗,要饮血至饱!”佘仁义再度说道。
卢凤斌忽然有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情不自禁地问道:“那,那究竟要怎么办?您说,我去找。”
佘仁义戏谑地盯着卢凤斌,“我这刀盾,饮寻常人的血,怕是百人都不够。不过嘛,若是饮心有戾气之人的血,一人,便够。”
卢凤斌和佘仁义对视着,这话一出,他的脑袋一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