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现在,连陆叶都不敢看了,只是担心地对何跃文说道:“老何,这个有点残忍了吧?
你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的。”
但何跃文眼里却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称兄道弟?
凭他的身份,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刚才只不过是玩玩他而已。”
的确,何跃文刚才只不过是想探一探陆叶的口风,看看陆小鹿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现在形势不同了。
现在大家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何跃文早就没有了继续跟陆叶探口风的心思了。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才能多撑一点时间,还有怎么才能对外面求援。
至于陆叶嘛,一个小蝼蚁,死了也就死了,谁会在乎?
陆小鹿听了这话之后,思考了一下,眼里也是露出一丝决然。
她本来还想好好留着这小子,来日方长,慢慢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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