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来之后,便看见一个身子萎靡的男人,半靠在一张床上。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那块寒鸦弯月佩,眼眶通红。
就连陆叶和木兰走进来,他似乎都未能察觉。
直到陆叶和木兰走近,他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丝艰难的微笑,“你们好啊,不好意思,不能相迎,坐吧。”
他指了指旁边两张椅子。
陆叶随意地就坐了上去。
木兰却是从一进门,看到郭玉成这般模样,整个人都傻了。
她本来心里有一万句怨恨的话要对这个所谓的父亲说出来。
但是看到郭玉成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无比。
再狠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而郭玉成抬头看向木兰的时候,忽然眼睛一直。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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