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贝尔摩德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愉悦而清朗的笑声。
熟识白兰地,与他共事许久的贝尔摩德,甚至都能像想象得出白兰地那副,每次在大开杀戮之前,令人作呕的样子。
顶着那么一副早该腐烂的皮囊,明明是已经恶臭到糜烂的灵魂,却是极具欺骗性的无辜和干净。
轻易地骗取猎物的信任之后,再毫不留情,近乎扭曲地享受着杀戮的快意。
每每在夺取别人生命之后,气质干净的少年模样总是一副餍足的模样。
不知情的人看到浑身洋溢着欣快气息的白兰地,可能还会会心一笑地感叹,见到这种可爱的孩子,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然而真正知道白兰地这幅满足的表现到底是因为什么的贝尔摩德,却是完全欣赏不来白兰地的“可爱”。
她只是感觉到了——愈发的厌恶与戒备。
白兰地,仿佛如同一个靠着杀戮、吸食着他人生命而活下去的撒旦。
他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有的时候,贝尔摩德都会真心地感到疑惑,白兰地......他真的还活着吗?
他真的......还能算作为一个人类,真正地活着吗?
“你知道琴酒的脾气。”心生杀意的贝尔摩德没有再过多的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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