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残忍黑暗、压抑和鲜血,以及无边的绝望和压力以外,别无他物。
真……羡慕啊。
灰原哀又想起来在橘良家里,西奥多先生下意识想要伸手够向稍远的菜品或者是物品时,橘良先生总是能默契地递到他的手边。
就仿佛他们有心灵感应一般的默契。
灰原哀其实真的有偷偷地羡慕着橘良和西奥多的友情。
从小就被组织着重当做科研人员培养的灰原哀,从来不曾拥有过什么朋友。
如果非要说什么可以偶尔说说话的人的话,曾经仅仅算的上有过几面之缘的Angel,可能勉强能够算的上他的朋友。
不过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以后,Angel就彻底的消失了,同时灰原哀也失去了在组织里唯一一个能偶尔吐露一下心声的……朋友。
不,灰原哀自嘲的笑了笑。
也许Angel,根本没有把她当成过什么朋友看待吧?
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连偶尔和Angel聊起的愿望都是希望能够见到爸爸妈妈……想要和姐姐一起玩……不想再上很难很无聊的课程之类的普通小孩子一般琐屑烦恼。
那个时候的Angel也只是在偶尔完成实验的间歇,沉默地听着终于能够与人吐露恐惧不安和思念的灰原哀倾诉。
然后在她断断续续地说完了之后,轻轻地拍拍她的头,给她一颗彩色的塑料纸包着的水果糖作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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