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拨弄了几下粘在白兰地腰腹间伤口上的布条,有很多已经被干涸的血液与皮肉黏连在一起了。
钟长庚扒拉着白兰地绽开的皮肉,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今天隔壁街居酒屋里的下酒菜。
唉,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去吃宵夜了才对……
钟长庚粗略的把白兰地整个检查了一遍,他发现白兰地虽然确实伤的很厉害了,但是一时半会还是死不了。
明确了自己小伙伴的安全,钟长庚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摘下了手套,脱下了隔离服。
呼,缝合也是个体力活,他刚才搬白兰地好费了好多好多的体力,要去隔壁居酒屋补充点能量才行。
反正白兰地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钟长庚随手撕了页病例本,写了个去去就回的便条。
他找了个白兰地腰腹间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的地方,一把趁着粘糊把便条贴了上去。
钟长庚随手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了一副金丝眼镜带上,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温文尔雅了起来。
他四处环顾了一下室内,感觉应该没有忘记什么东西,便抄起了一大串钥匙,哼着小曲儿出门补充能量去了。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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