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间线里,他对于橘良之类的记忆就在不停的模糊消逝。
直到如今,白兰地都已经记不起来像自己这种人,怎么会对一个毫无血缘的人,好像抱有着似乎在依稀的记忆里看起来过分主观的信任和亲昵。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还有艾凡的话,即使是有那位先生在,白兰地也偶尔会想要尝试一下永眠的安宁。
太疲惫了。
挣脱了生老病死的人类,漫无目的地奔赴在毫无尽头不见重点的路途上,让本来就生性惰懒的白兰地越发的困乏。
对于白兰地这种人来说,只有会失去的东西,才会被他看在眼里,当有限的生命变成了永无止境的乏味旅程.......
如果不是他顾及着自家弟弟的心情.......
如果不是他还有个弟弟......
自觉已经无愧于组织的白兰地真的会随便挑个哪里都好的地方,干脆的陷入无尽的沉眠,再也不必睁开眼睛,应付着枯燥又无边的黎明。
虽然说白兰地真的是觉得自己只要不被打死,还收拾好能去赴自家弟弟的约就好。
但是白兰地也觉得真的是有点疼了。
唔,上次这种伤养了快小半个月,白兰地才敢和自家弟弟见面,当然这反常的赴约,还是被再熟悉白兰地不过的西奥多艾凡看出了端倪。
被打到了眼睛,白兰地左边的视野里顿时变成了一片血色的模糊。
嘶——完蛋了。
这副模样……被艾凡那个家伙看见,他不会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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