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躺在钟长庚仓库里的停尸台上的白兰地,猝然睁开了双眼。
白兰地剧烈地喘息着,记忆里被麦卡伦鲜红的鲜血和吞噬了医药大楼的熊熊烈火,那热烈的红色还残留在白兰地的视网膜上。
“你醒啦?”
钟长庚在给白兰地处理完伤口之后,他就坐在了停尸台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报纸,了解着日本最近哪里比较适合“进货”。
白兰地对上钟长庚那张分外熟悉地脸时,他还有些恍惚,“......钟长庚?”
钟长庚欣慰地一笑,“没错是我,看来人还没傻,恭喜你,手术很成功。”
“手术?”
突然从戛然而止的记忆幻境里的白兰地,还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钟长庚的剔骨台上,他就听到了钟长庚的这句话。
“什么手术?”白兰地下意识就想要坐起来身,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上到底出了什么变化。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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