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钟长庚没用纱布,而是选择了创可贴,这就说明了这次的伤口,是小到了一定程度了。
钟长庚不知道给他包扎过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自己袖子口藏了刀片。
他估计是这次搜刮的“诊金”足够满意了,又或者是好久没碰瓷自己了,今天没舍得对他自己下狠手罢了。
至于那笔能让这个貔貅都满意的“诊金”......
白兰地眼睛微眯,他朝着有些愕然的钟长庚伸出了手,径直在他面前摊开了手掌。
“我脖子上的项链呢?就是镶了一大颗宝石的那个。”
钟长庚兢兢业业地营业了这么多年,向来是奉行着只要是被他拿到了手里的东西,就绝不会还回去的这一行事准则。
连对待以往的白兰地也是如此。
以前的钟长庚最喜欢的客户就是白兰地了,懂事听话,钱多还365天,天天战损。
偏偏白兰地好像还是什么奇怪的亮闪闪爱好者,钟长庚最喜欢的就是一边给白兰地包扎,一边在他的身上搜刮当天的诊金。
而白兰地虽然会经常吐槽他的收费贵到离谱,但其实白兰地每次都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白兰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副好像不把自己已经收入囊中的诊金要回去,就不罢休的样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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