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开心了,除了最开始的激动和惊喜,橘良每每看到西奥多艾凡身上的血污,他都忍不住地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不只是因为曾经亲眼看见西奥多艾凡因为自己而死亡时,无能为力的痛苦和罪恶感。
还有的就是小魔鬼很难不想起西奥多艾凡身上那深深浅浅的疤痕,和这疤痕背后所代表的无数不为自己所知的痛苦。
白兰地作为兄长,也发现了自己弟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少的笑容,他也曾经产生过疑惑。
白兰地不是那种能憋的住问题的人,他在察觉到不对之后就直率地向西奥多艾凡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与总是习惯性外放的白兰地不同,西奥多艾凡在无穷无尽地实验与被实验中,一点点的打磨掉了成为拖累的部分。
难过是没有用的,痛苦也是没有用的。
如果把短暂的喘息当做生命原本该有的样子,那么永无止境的实验带给西奥多艾凡的绝望和苦痛,将是使他无法喘息的巨大囚笼。
反而如果西奥多艾凡,把折磨视为常态的话……
那么他能够与白兰地时常会面相处的轻松与欢欣,就显得加倍的快乐和满足了。
而痛苦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了,毕竟,这才是常态,而哥哥是西奥多艾凡,偶尔才会得以喘息栖息的救赎。
西奥多艾凡知道哥哥很在意组织,他不是不曾想过想告诉哥哥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后来,西奥多艾凡看着经常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而受伤的白兰地,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无论受多重的伤,白兰地都不听他的劝阻,执意去完成那些危险的任务,这足以看出来了组织在白兰地心里的重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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