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现在都没有办法释怀,那么与哥哥不明不白的永别的诸伏花梨,一直与诸伏景光相依为命的她又怎么可能真正的释怀?
“嗯不,没关系的。”诸伏花梨浅笑着打断了安室透自责的道歉。
“至于烹饪的话.....”诸伏花梨转而笑着回答了安室透之前询问的,有关要不要继续和服部平次比赛的问题,“还是算了吧。”
“嗯?”安室透有些不明白诸伏花梨强撑着吃了那么多冰激凌,看起来真的很不想认输的样子,现在却轻而易举地选择了放弃。
难道说是他刚才说的,让花梨不要搭理服部平次那个家伙的话起了作用吗?
安室透有点困惑着有些进退两难,其实他还挺想要趁这个机会教一教诸伏花梨一些简单的烹饪的.....
什么菜都不会做的话,万一将来他出任务没办法照顾花梨的时候,花梨自己一个人他多少放心不下。
其实安室透一直也很奇怪,在景光离开之后,诸伏花梨独自生活了这么久,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会做饭。
安室透都想象不出来,小花梨这些年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熬下来的。
只不过,安室透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免提及花梨之前的事情。
一来是因为,安室透生怕花梨会向他询问什么他不可以回答的事情,从而让小花梨难过。
二来则是,安室透知道在不曾与他重逢之前的记忆,对于小花梨而言,也许任何一次回忆,都无异于是在让她自揭伤疤。
对此深有体会的安室透,并不想让小花梨再因为已经过去的事情再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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