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争先恐后喷涌出来的鲜血,无法理解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向他开枪。
即使,西奥多艾凡活着。
在没有经过那位先生的首肯之前,哪怕是贝尔摩德也没有权力对他举枪而向。
“为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任谁都挺得出来这是一个单纯的疑问句。
本就脑袋发晕的白兰地只觉得四肢微微发冷,但是他没有丝毫慌乱,这倒显得惊惶地试图帮他处理伤口的西奥多艾凡大惊小怪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开枪?”
白兰地能感觉到自己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失,但是他还是更奇怪贝尔摩德的举动。
于情于理,贝尔摩德都没有理由也不应该会这么做才对。
不说他们是勉强算得上是同病相怜的同伴,即使是看在那位先生的面子、为了自己的安全,贝尔摩德也不应该会如此愚蠢。
对,就是愚蠢。
“我只是单纯看你们兄友弟恭不太顺眼而已。”
没有理会戒备着她的西奥多艾凡贝尔摩德如同白兰地预料地一般收起来了手枪,她神情倦怠而冷漠,“逃吧,我会在今天晚上向那位先生说明一切。”
白兰地皱起来了眉,要不是他的胸口还在渗血,贝尔摩德都会以为自己射偏了,他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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