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甜恬这会儿还不知福晋如何处置张侍妾呢,只听着安侍妾的丫鬟求药,她这儿也是用不完,便直接给了,直到下午午休起身了,珍珠这才把张侍妾的情况细细给主子说了一遍。
年甜恬一听,也是惊怒不已,她来这大清这么些年,倒也是第一次听说身边儿的人用什么残忍的手段。
以前自个儿或是哥哥们犯错了,也顶多是挨些个手板子,她又是家里唯一的格格,便是真犯了错,也没人会罚她打她,且舍不得呢!
便是听说谁家罚奴才的手段,掌嘴和挨板子也是最重的了,谁知道张氏这才只是污了福晋的绣屏,福晋竟把人折磨的快死了!
当真是蛇蝎心肠,草菅人命!
年甜恬也顾不上别的,什么打不打福晋的脸面也不管了,赶紧的让人给张侍妾请郎中去,可想想张氏被灌了滚油,口腔、食道、胃估摸着都不成了。
这伤放在现代救的都困难,更别说落后的大清了,这可不是让郎中给扎几针、喝几副汤药就能好的事儿。
想要救张侍妾,只怕比登天还难了。
珍珠喝小德子虽说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可到底念着主子和福晋的关系,想劝主子不必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妾,跟福晋撕破最后一层脸皮。
可年甜恬到底做不到这么狠心,她即便是在年甜恬小时候就穿过来了,即便是已经适应了现在了生活,可到底做不到一个真真正正的大清人。
她狠不下这个心来,侍妾也是人啊,人都要死了,她有这个能力叫人去瞧瞧,且就去瞧瞧吧。
不然总觉得亏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