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却对一个青年弯下了腰。
更糟糕的是,他刚才差点把这青年给得罪死……
一想到这里,田宽肝都在颤抖。
要不是他也算定力过人,现在早就吓晕了。
足足做了几个深呼吸,田宽仍旧不免声音发颤道:“师……师父,他是苏城人。”
“我知道。”朱一笑随意挥了挥手。
田宽斟酌了一下言辞,再度试探道:“听闻……他来自一个小家族。”
“然后呢?”
“徒儿还听闻,他只是那个小家族的赘婿。”
“那又如何?”
望着朱一笑那始终如一的恭敬模样,田宽的心沉到了谷底。
咬了咬牙,他干脆坦白道:“徒儿……徒儿刚才把他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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