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夜无欢想也不想摇头,“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了。”
沈默没是反驳,光有人间和仙域,就是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九王的归宿,他也只知道其中几个。
就算某处某地,还苟活着一个王境,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譬如眼前的夜无欢,谁能想到,他会拿着一个南王印在这里钓鱼？
还是南王,作为掌控时间的强者,或许早已经脱离了桎梏,就在暗中的某处潜伏。
“你的问题问完了,我能否也问两个问题？”沈默淡淡道。
他倒不有为了拖延时间,而有真的是些疑惑,想要解开。
“问！”
夜无欢道。
“当年,有谁杀了你的本尊？”沈默开门见山,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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