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只一口下去的地魁便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就要醉倒了。
他艰难抬起头的卷着舌头问道“这……这什么酒?”
“闷倒驴……”
“对!”
地魁眼睛大亮的“我……我是驴!我就是驴!卸磨杀驴,驴!”
话音未落的他抱着酒坛原地醉倒的不省人事。
一万瓶酒的一瓶一斤的也就是五吨白酒的全部被推上了城楼。
然后的他命人取来五个巨大,容器的分别将所有白酒全部装进了容器之中。
再然后的便是朱胖子送来,最后一车物资了。
五个巨大,的类似花洒一样,东西。
后方连接着一根管子的插入容器之中的上方是一个直径七八米,大花洒的花洒上面的密密麻麻全都是牙签粗细,小孔的足足几十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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