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几百年来积攒的气运,都为轮回殿做了嫁衣。
这是他一点点从钟凌弦手里抠出来的气运。
最终,连本带利全都还了回去。
何其讽刺,何其悲哀。
也就是从这一口气,那颗仇恨的种子,在罗鹫心中开始根深蒂固。
钟凌弦和轮回殿,也正是被他列为了敌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刚才看见罗鹫那难受的样子了吗?”
等到罗鹫走后,姜宁儿大笑着对沈默道。
沈默望着这女人不断拍打自己肩膀的手,神色一点点变得僵硬。
“我们很熟吗?”
姜宁儿收回手,不以为意道“拍你两下怎么了。”
说着,她又兴奋雀跃的来到钟凌弦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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