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杜有财接过药包,连连作揖。然后取出一锭银子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道长笑纳。”
“谢杜施主,贫道告辞。”那道士袍袖一甩,接过银子,收起法器,匆匆而去。
法事结束,众人纷纷散去了。杨牧云还饶有兴趣地站在那里不肯离去。
“杜老板”杨牧云叫住了正想转身回房地杜有财。
“公子是在叫我么?”杜有财见是一位年轻俊秀的书生,止住了脚步。
“杜老板,”杨牧云拱手作揖,“能让我见一下贵公子么?”
“这”杜有财一拱手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为何要见我家小儿?”
“我与贵公子有旧,听说他遭此劫难,特来探望。”
“小儿昏迷未醒,不方便见客,还是请公子改日再来吧!”说罢正要转身。
“杜老板”杨牧云没再废话,直接亮出了锦衣卫的腰牌。
“啊原来是官、官差大人”杜有财惊呼道。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么?”
“大人请”
杜公子的房间有些阴暗,里面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杜公子躺在床上,脸色灰黑,眼窝深陷,除了心脏还有些微跳动外,跟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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