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低声道:“大师说得甚是,不过在下昨日刚捐了一千两银子的香油钱,今日再次登门就如此见外,恐怕佛祖面上也不好看。”
“施主说笑了,昨日捐赠一千两银子的是一位女施主,”棕衣僧人似乎觉得他的谎话很拙劣,要一揭到底,“那位女施主现正在方丈那里聆听佛法,施主要不要见见。”说完目光平静的等待着这两人赧然而退。
杨牧云脸上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实不相瞒,那位女施主便是在下的妻子。”
“佛曰:沙门行道,无如磨牛,身虽行道,心道不行,心道若行,何用行道。”白须白发,宝相庄严的金禅大师正坐在方丈室的禅床上谆谆而言。
“还请大师指点。”周梦楠双手合十,坐在一面青花绣墩上玉容恬淡地问道。姚碧晨与素月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有一位僧人,想要成佛,因此在夏天的每个晚上都赤身地坐卧在山边,口中念佛,让蚊虫叮咬自身以作舍身之效,来达到专心求佛的目的。佛祖欲验其真伪,就变化成一只老虎,咆哮着来到山边,要他舍身让自己吃掉。那位僧人忙一跃而起,大叫道:‘今晚撞见你这个大俗客,小僧是无论如何舍不起这个身了?’”金禅大师用一个诙谐的故事阐释了这句佛偈。
“噗嗤”姚碧晨与素月都被大师的语言逗笑了。
“弟子明白大师的意思了,大师是说修道之人重在心诚,而不在磨牛的表面功夫。”周梦楠神色平静地回应道。
“善哉。女檀越心有慧根,如入空门,受佛法浸润,必成一代智者。”金禅大师眼中露出一丝嘉许之色。
“弟子已为人妇,尘缘难断。如有来世,当再续佛缘吧!”周梦楠静静的说道。
这时一名棕衣僧人匆匆来到禅房,俯身在金禅大师耳旁低语几句。金禅大师点点头,雪白的长眉微微颤了颤,对着周梦楠说道:“女檀越说到尘
缘,尘缘便来了。”
“两位施主请跟我来!”棕衣僧人对杨牧云和贺东循说道,正欲转身头前带路。
“请问师傅法号?”杨牧云对他产生了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