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士兵扔下火铳,拔出刀枪。
苗人战士冲到跟前,一脚踢翻盾牌,与明军士兵绞杀在一起,盾牌组成的防波堤崩塌了
搏杀进入到最
原始的状态,到处是扭打在一起的躯体,刀枪刺入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鲜血喷洒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索参将怔怔地愣在那里,一股寒气弥漫全身。他原本以为此次军事行动像出来散步一样简单,毕竟是平灭一座千余人的苗寨,三千全副武装的精兵出马,还不跟牛刀杀鸡一样。但看这架势索参将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苗人战士,对方至少在万人以上,弄不好自己带来这三千人恐怕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索参将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大人,快撤吧!”亲兵队长冲到他跟前,焦急地说道:“我们被包围了,再不撤,就走不了了。”
见索参将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亲兵队长一跺脚,指着身边几个亲兵,“你、你、还有你,赶快过来扶着大人,向那个方向走。”说着刀口向一处人少的丛林一挥。
三四个亲兵一拥而上,扶着索参将踉踉跄跄地向亲兵队长所指的方向快步冲去。
“呀”一个苗人战士挺着竹枪嚎叫着向亲兵队长的后心捅去,亲兵队长一闪,竹枪在自己胁下穿过,他一把抓住竹枪,右手钢刀一挥,那个苗人战士的咽喉处鲜血狂迸而出
“于超,小心”索参将对那亲兵队长喊道。
一个苗人战士的弯刀在索参将身边一个亲兵的脖颈处挥过,那个亲兵的人头如熟透的葫芦掉落在地,又骨碌碌滚出老远。那苗人战士呀呀怪叫着高举弯刀又冲向索参将,索参将和身边两个亲兵一时吓得呆住了,竟忘了拔刀抵抗。
就在弯刀即将劈向索参将的大好头颅时,那个苗人战士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矗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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