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见了那老妪也不由一怔,“这不是关门前跟长老说话的那个老妪么?”
只见那老妪将背篓里的泥鳅放入一个黑黑的瓦罐里,并封住了灌口。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想来是泥鳅在里面拼命挣扎。
“你师父在作什么?”杨牧云来到阿身边问道。
“把泥鳅入药啊。”阿眼睛向躺在床上的青年一瞥,“躺在床上的人在跟官军作战时被火铳给打伤了,一些铅砂深入肌理,顺着血液流入脏腑,现已危在旦夕,用泥鳅入药置于他体内不知能不能挽回他一命。”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瓦罐里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那老妪打开了罐口,从里面取出一条色泽金黄的泥鳅,那泥鳅居然还在甩着尾巴,似乎比之前更加精神百倍。
老妪捏着床上青年的下巴,让他微微张开嘴,然后将那只泥鳅放置他嘴角,泥鳅见了一条缝便哧溜一声钻入青年口中。
木板房中一阵沉默,所有人开始了静静地等待。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床上青年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蜡黄的脸上也慢慢现出了一抹血色。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那青年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浓,渐渐的面如重枣,深陷的脸颊也变得饱胀起来,在过得片刻,只听那那青年“呀”的一声大叫,“噗”地吐出一条灰黑色之物。定睛一看,便是方才钻入青年体内的泥鳅,不过它的一身金黄色泽已然消退,重新恢复了本色。那泥鳅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那青年伏起身连连呕吐不止,老妪脸现喜色,咭咭咕咕对房中青年的家属说了一番话,杨牧云虽不明意思,但想来应该是说那青年的伤势已无大碍了。一屋子的人也都变得欢喜起来,对着老妪又说又拜,想是感谢他救了青年的性命。
“一只小小的泥鳅竟然能够救人性命,”杨牧云感到不可思议,目光看向阿,“你师父的手段真了不起。”
阿得意的一翘她那小巧的下巴,“那是,我师父的蛊术在这苗地可是少有人能够比得上的。”
“蛊术?姑娘的意思是你师父施用了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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