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可胡来,”杨牧云面色一正说道“我只是心中有些疑心罢了,你身上的伤不轻,再不可像昨晚一样随意潜入人家营地里去,一旦失手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是,公子,”莫不言忙道“我不过随口说说,您千万别当真,不言今后一定听你吩咐,再不敢擅自行动了。”
“哥,”莫不语看看杨牧云的背阴,低声问道“你真的能把那两辆装满金砂的车给偷出来?那车连同车上的货可重了,我使尽全身力气抬着也走不出多远?”
“要不说你是猪脑子,”莫不言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抬抬抬,难怪人家丢个金饼子给你,连话也不愿意与你多说一句”眯起眼睛向着那支商队瞄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要动手的话也只能晚上,要是大人能与我同去就好了,可惜”他乜了身边的弟弟一眼,摇了摇头,将那圆圆的金饼子丢还给他,扭头去睡了。
“我说错了么?”莫不语挠挠头,“那车是真的很沉呐!”
“二老爷,您叫我?”郑彦策马来到马车前,俯低身子说道。
车窗上的竹帘一掀,露出锦袍中年人那张尖瘦的脸,只见他眼珠一转,向郑彦问道“那几个人还跟着咱们么?”
郑彦向后瞟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不远不近的缀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要不要标下带人过去,将他们赶走了事?”
“赶?”二老爷抬了抬眼皮,“要知道大路朝天,各走
一边,你拿什么理由去赶,再说你不分青红皂白上去,这不正坐实了这些车中夹带了私货么?”
“那怎么办?”郑彦皱了皱眉头,“难道就让他们一直跟着?”
二老爷目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你派人多注视一下他们的行踪就行了,反正也快到京城了,几个小鱼小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二老爷,”郑彦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一路上的盘查严了很多,据前方快马来报,听说京城已经戒严,恐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