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众护院见紫苏来了,纷纷上前见礼。
“那个人还在么?你们有没有人到里面动过?”紫苏问道。
“小人不敢,”离紫苏最近说的一名护院说道“姑娘不发话,我等无一人敢到里面。”
紫苏微颔螓首,眸光看了一下眼前黑黢黢的竹林,说了一句,“走,你们头前带路。”
那人一身黑衣,脊背朝上,看不见面目,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想翻墙过来,却失手摔下。
杨牧云看了看旁边近两丈高的外墙,眉毛上扬了一下说道“这么高的墙,普通人若是掉下来的话,不死也得重伤!”
“能只身翻上这么高的院墙,看来此人并不平常,”宁祖儿俯下身来摸了摸那人的身体,触手微温,便道“这个人还没有死。”说着便将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一名护院识趣的提着灯笼凑了上去。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人双目紧闭,面目僵硬,五官如刀削斧劈般,给人一种难以亲近之感。他嘴角流出的血未凝,想是受伤不久。
杨牧云和宁祖儿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脸惊讶,异口同声的呼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冷一飞!”
“你们认识他?”紫苏诧异的看着他二人,“这个人半夜翻墙来我这里干什么?”
“这只能问他了,”宁祖儿一脸凝重的解开他胸口的衣衫,向他身上仔细看去,蓦然脸色一变,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冷兄胸口有一道伤痕,长不盈尺,深约摸一寸”
“这是刀伤!”杨牧云截口说道,瞳孔因震惊而张大。
“不错,是刀伤!”宁祖儿赞同杨牧云的观点,凝重的面容抖颤了一下,“冷兄是使刀的高手,其刀法出神入化,究竟是什么人能用刀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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