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禁卫,请——”朱仪豪气干云的举起一盅酒一饮而尽。
“世子爷,请——”杨牧云这边三盅酒还没喝完,朱仪已把八盅酒饮得干干净净。
“这个纨绔子还真是海量。”杨牧云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杨牧云抽了一根酒签。朱仪二话没说,又喝了五盅。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这一根酒签抽罢,杨牧云便要喝八盅了,朱仪双手抱臂,眼光中颇有讥嘲轻视之色。杨牧云一咬牙,硬着头皮一口气连喝八盅,待把最后一盅放回托盘时,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脑门,脚下差点儿站立不稳。
杨牧云并不是一个善饮之人,在江南时和人聚会,喝的多是江
南产的米酒和黄酒,入口绵软,酒劲儿不大。不像北方的酒性甚烈,两盅酒下肚,腹便如有股烈火熊熊焚烧起来,烧得脑筋都有些晕晕乎乎起来。
“杨禁卫,你还行么?”朱仪挤眉弄眼的向他笑道。
“废什么话,再来!”杨牧云强撑着让自己的身子不歪,信手又抽了一根酒签,“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不可传。”嘴角向上一翘,看向朱仪时似笑非笑,“这次你我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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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扔了一地,家将抱出来的两坛酒也见了底。
“世子爷,”一名家将对朱仪说道“这酒快喝完了。”
“完了再抱两坛去。”朱仪瞪着眼喝道。
“对,”杨牧云喷着满嘴酒气说道“我和世子爷只要都没倒下,就得一直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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