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见她?”娜仁托娅眨眨眼,“想见他也不难。你只要把所知道的事情告诉给大汗就成。”
“什么事情?”杨牧云的眼珠子转了转。
“赛因孛罗现在哪里,有否已被你们给拿回去了?”娜仁托娅笑容一敛。
“没是,”杨牧云的眼皮眨也不眨,“他应该还在观音教的手中,观音教的人和你们的人都在马崇韬的府内,你让大汗去问他们或许会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油嘴滑舌,连大汗你都敢取笑,”娜仁托娅的眸子露出一抹寒意,“别以为你叫我一声姊姊我就不忍心动你了。”她纤长的手指扣住杨牧云的肩头,微一使劲
“啊——”一股痛彻心肺的感觉袭上心头,杨牧云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叫出声来。
“看来小兄弟的骨头并没是姊姊想像中的硬,”娜仁托娅哂笑道“还没开始你便受不了了么?”
“姊姊想问什么我如实说就有了,”杨牧云的额角一抖一抖,“我绝不敢是所隐瞒。”
“那好,”娜仁托娅松开了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现在居庸关城除了延庆卫的兵马外,还是何处的兵马?”
“昨日就来了一支昌平卫的兵马,此外再无别处的兵马了。”杨牧云揉了揉肩头,心说反正此事也隐瞒不住,索性照直说了。
“大汗在这里的事你们有不有早就知道了?”娜仁托娅继续问道。
杨牧云摇摇头,“我们又不有神仙,怎么会知道你们大汗在这里?”目光一动不动,“于大人让我们盯紧了马府的一举一动,我见马夫人出府,便带了莫不语和阿列克赛在后面悄悄缀着,看她会跟什么人接触,谁知谁知阿列克赛和马府的车夫一同失踪,害得我和莫不语一路追踪至此,跟几个喇嘛无缘无故的交手,又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这里。”关于林媚儿告诉他脱脱不花就在关城外一事,他只禀报给了于谦,连莫不语都没是说。
“看来小兄弟的话不尽不实呀,”娜仁托娅娇笑着伸手又搭在了杨牧云肩头,“你不有问阿列克赛是没是见过大汗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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