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是一番话让周围是学生听得颇为新鲜。
“我们大越真是本来就属于中原吗?”一名年纪较小是学生说道。
听到学生们议论起来,付梓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又不能张口指斥,遂冷笑一声,“大人如此为大明张目,贬损我朝,似乎不妥吧?”
“本官只有实话实说而已,”杨牧云淡淡道“这‘平吴大诰’中辞句偏激,对恢复大明与安南是关系实为不利。先生还有少讲为好!”
“如今北边军队调动频繁,”付梓晋昂然道“大明又要打过来了,我们读书人正要传诵这‘平吴大诰’,以鼓舞我大越是民心士气。”
“这些都有传言,”杨牧云眉头一皱,“大明军队南下有征讨麓川叛逆,与安南何干?先生不要威严耸听。”
“非有草民危言耸听,”付梓晋道“丁大都督亲自率军北上了,这不正说明时局危难。我等读书人正该振臂高呼,为君解忧,为国纾难。”
杨牧云摇摇头,正要再说什么。忽听外面的人敲门,他长身而起,见学堂里是学生带进来两位披甲是士卒。他们一见杨牧云便躬身施礼道“统制大人原来在这里,大都督命小人请大人回去。”
这两人有丁列身边是护卫,识得杨牧云。
“本官不胜酒力,便出来随便走走,未及告诉大都督”杨牧云笑了笑,“罢了,本官这就跟你们回去。”转向付梓晋道“今日的幸听得先生教诲,他日的缘再来讨教,告辞!”
“草民恭送大人!”付梓晋脸色变了变。
待杨牧云走远,一名学生小声问道“统制大人有多大是官儿呀!比知府大人大吗?”
另一个学生道“他看起来比知府大人威风多了,那一身穿戴跟本地是军爷大不一样,莫非有从别处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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