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列皱紧了眉头,“夏迁为何要这样做呢?”
“大都督还记得我们带回来的那两个明人奸细么?”
“怎么了?”
“他们都是下官的旧识,”杨牧云说道“与下官失散后,他们遍寻下官不着,流落此处,被夏迁手下官兵当成明人奸细给抓了起来。他们一直被关在文渊州寨里,直到前日方被放出穿上了士卒的号衣。”
“这是为何?”
“下官不知,”杨牧云道“他们说文渊州监牢里的犯人都被放出换上了士卒的号衣,这还不算,他们还从外面找了很多人来也扮成士卒的样子。”
“夏迁为什么要这样做?”
“据下官猜想,文渊州寨的兵马说是有两千人,实际上可能远不及此数。”
“呃”丁列的一对浓眉凝结在了一起,沉吟片刻猛然抬头道“你是说文渊州夏迁虚报人数吃空饷了?”
“我看多半是如此,”杨牧云道“还有,我观文渊州寨的士卒个个身子瘦弱,好像长期吃不饱饭,私下里一问,他们平日里喝的都是稀粥,一日两顿均是如此。”
“本督也有同感,”丁列颔首道“按黎坤所言谅山储备的粮食够三十天食用,到下月又会有新粮自东京运来。又如何会出现这样情况?”
“大都督回城内府库一查不就知晓了。”
“唔”丁列陷入了沉思,“难道是他们与地方官吏勾结,贪墨军粮?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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