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丁列将酒杯重重的顿在桌案上。
“大都督息怒,”阮炽亲自拈起酒壶为丁列的杯里斟满了酒,“太尉大人官阶毕竟高于你,是我大越柱石,王上也是颇为倚重。私下里你应当主动去与他修好才是。”
“我呸——”丁列忍不住怒道“他既然看不上本督,本督也不去睬他。讨伐几个蕞尔小邦,立下些许军功有什么了不起?明军一度威胁谅山时,也不见他主动请缨带兵来援这就是个小人,就会打一些取巧的仗,碰到真正强手就溜边了,当年和先王一起时是这样,现如今还是这样。”
“大都督,气大伤身,”阮炽劝道“不过是随便说说,又何必较真呢?大都督当年对敌时一往无前,旁人不知道,难道本相还不知晓么?”
丁列摆摆手,“阮相,当年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好,不说不说,”阮炽微笑着一举杯,“大都督,来,本相敬你一杯。”
这边,杨牧云、黄总制、柯总制还有丁煜坐在一桌。
作为杨牧云的下属,黄柯二人和其他几个军官纷纷向杨牧云敬酒。
杨牧云笑着一一回应,“大家跟随大都督劳苦功高,本官也敬大家一杯。”
“谢大人。”众人纷纷举杯,只有丁煜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
“丁副总制,”黄总制手臂轻轻搥了一下他,“统制大人在敬我们酒呢!”
“”丁煜一声不吭,像是没听到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丁公子刚入行伍,军中的规矩还不是太懂,”杨牧云一笑,走上前掂起桌上酒壶为丁煜斟了一杯酒,一举手中酒杯,“丁公子,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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