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那人摇摇头叹道“杨统制严于律己,在下很是钦佩。不过你的手下却有人出宫寻欢,不知杨统制该当如何呢?”
“看来阁下知道的事倒不少,”杨牧云看着他道“阁下是京抚司的?”
“何以见得?”那人悠然一笑道。
“阁下这么喜欢窥人,除非京抚司的人才会有此癖好吧?”
那人嘿的一声,没有答话。
“是招文娣请你来的?”杨牧云又看了他一眼道。
那人抓起桌上的烧鸭扯下一条鸭腿狠狠咬了一口,冲杨牧云一乐,“杨统制不去京抚司当差,真是可惜了。”
“没兴趣,”杨牧云微微摇头,“我再敬阁下一杯。”说着伸指一弹,酒杯平直的朝那人飞去。
那人眼皮微抬,在酒杯离他只有不到一尺距离时,忽然脸色一变,身子骤然弹起。
“波——”的一声,酒杯忽然粉碎,酒水四下激射,那人慢了一步,身上溅了些许酒水。
那人坐回椅中,脸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见,目光看向杨牧云,“杨统制如此捉弄在下,非待客之道啊!”
“哪里?”杨牧云淡然说道“第一杯是敬酒,敬你这位客人。这第二杯嘛,是罚酒,罚你不请自来。”
那人脸色变了变,说了一句,“罚的好!”说着信手拈起一副筷子,夹住一条炸鱼,对杨牧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借花献佛,请杨统制吃鱼。”说着筷子一扬,那条炸鱼笔直的朝杨牧云飞去。
鱼还未到杨牧云面前,劲风飙然。两根筷子后发先至,又准又狠的插向杨牧云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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