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洗耳恭听。”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白须老人笑了笑道“你若答应了,我便告诉你。”
“什么条件?”杨牧云微微一怔,“前辈请说,只要在下能做的到。”
“你一定能做得到的,”白须老人面目忽然变得很郑重,“你要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弟子,我便告诉你。”
“这”杨牧云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须老人会向自己提这样一个要求,随即道“前辈莫不是跟在下开玩笑?在下已有师父,怎能改换师门拜前辈为师?”
白须老人却微微一笑,“拜别人为师又何须改换师门?想当年我的师父就不止一人,多求教高人可以增强自身的艺业,难道你不愿意吗?”
“前辈请别见怪,”杨牧云欠了欠身道“我中原的风俗跟这里不同,另拜他人为师需要我师父首肯,因此只能多谢前辈的好意了。”
“若是拜我为师能够救你一命,你也不肯吗?”
看着白须老人和煦的目光,杨牧云说道“前辈如此关爱,在下心领了,拜师一事恕在下不能答应,生死有命,在下是不会埋怨前辈的。”
白须老人呵呵一笑,“说的好,我若再坚持下去倒显得是在逼迫你了你心中这样坚执己念,你那师父定非常人吧?”
“我师父传授我武功,在下心里很是感念!”
“年轻的人怀有感恩的心,这很好,”白须老人颔首道“但我想问你一句,你师父为什么要传授你武功呢?”
白须老人的话使杨牧云一愕,他师父那神秘的身份现在已然全部揭开了,他是建文帝朱允炆的太子,据郑玉的师父慈琳道姑说,他的名字叫朱文奎。通过几次会面,他已经大概清楚师父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应该就是夺回曾经属于他这一脉的大明皇帝宝座。要是师父要他站在他这一边,做反当今朝廷的事,自己要不要听他的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