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阮氏英连说了几个很好,脸色却沉了下来,“阮学士文采斐然,却借祭文暗讽本宫与相国”声调蓦然抬高,“你真好大的胆子!”
阮天锡身子一震,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地来,面如土色,“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阮氏英目中闪过一道厉色,“不假垂帘,是讥刺本宫不应垂帘听政吗?内制强臣,制谁?相国吗?”
阮天锡瞠目结舌,“臣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来人——”阮氏英高声叫道。
登时进来四名戴盔甲士。
“把他拉下去!”阮氏英寒着脸道“此人言语有辱先王,先打他五十大板,然后看管起来。”
“太后,冤枉啊”无论阮天锡如何哀求嚎叫,还是被生生拖了出去。
“不过是书生弄笔而已,太后不必生气,”阮炽在一旁劝道“要是不满意的话,再着他人写便了。”
阮氏英兀自气愤难平,“这帮文臣中看来也有很多人不服啊,相国”话音一转,“你让陪同扶柩的文官人人都给本宫写一篇祭文,本宫倒要看看,他们的心里倒底在想什么?”
“是”阮炽嘴唇张了张,见她还在气头上,便把下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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