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邦基毕竟是小孩心性,在车里端坐不得长久,不住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情景。
“你看到些什么?”阮氏英的精神也放松了些,向儿子问道。
“好多人在哭,”黎邦基一面看一面说道“他们真的是因为父王的去逝而伤心吗?”
“或许有的人是真的悲痛,而更多的人是假装的,”阮氏英说道“这就好比在朝堂上,忠心耿耿一心为国的人毕竟不多。”
“那怎么甄别他们是忠是奸呢?”黎邦基的眼睛一眨一眨,“母后老是说人心隔肚皮,肚皮里的人心如何看得清楚?”
阮氏英摸着儿子的头发一脸爱怜的说道“这就得炼你的眼力了,很多事等你大了自然就会明白,在这段日子,我和相国会替你分担国事,你得好好学着些。”
“嗯。”黎邦基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说道“孤会听母后和相国的教导,等长大了一定会做一个比父王还要强的君王。”
“好孩子,你能这样想,母后这心里也就欣慰了,也不枉了我和相国的一番辛苦,”阮氏英的眼睛有些潮润,“等回到东京,就举行登基大典,到那时我儿也就成为真正的王了。”
“这些事情好繁琐,一点儿也不好玩。”
“这都是规矩,由不得你自己的性子,”阮氏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当上我大越的王是最威风的事情。”
“真的吗?”
“所有人的生杀予夺都掌握在你手,你说威不威风?”
“孤想干什么便能干什么,对么?”
“不错,”阮氏英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谁要有不臣之心,都尽可以除掉,你要记住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跟你作对的人,万不可以手软,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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