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达里得意洋洋的说道“自然是将他们全数绑回国去,难道让他们留下继续与我们为敌吗?”
“全数绑回?”杨牧云皱了皱眉,“这是你们大王的意思么?”
“大王虽没有下令,但这已成惯例,”占达里说道“越狗打我们时,总是将我占人子民尽皆掳至他们那里作为奴隶,所以对这些越狗,我们自然也不必客气。”
听了这番话,杨牧云心里一沉,两国互相征伐,仇隙已深,因此下手绝不手软,获胜后定然是要极力削弱对方的。
占达里将杨牧云一行请至化州州衙,在这里摆宴盛情款待。
酒宴上,杨牧云开口向占达里求情,不要伤害化州民众,并道“如此化州百姓一定感念摩诃贵来大王的恩德,心生臣服之念,化州之地则归属大王,岂不甚好?”
占达里思忖再三,方道“既然杨大人求情,我便暂时不掳一人,若大王不弃化州,则化州百姓一切如常。”
“如此多谢占达里将军了,”杨牧云拱手道“化州百姓也会感谢将军的恩情。”
“我这是承杨大人的情,”占达里道“要不是杨大人,我今日也不会坐在这里与你对饮。”说罢哈哈大笑。
“占达里将军,”杨牧云与之干了一杯问道“摩诃贵来大王已然夺回毗阇耶,那驻守城里的安南军队已被全部消灭了吗?”
“他们已经全部归降了,”占达里笑道“那阮晟本来要与我们死战到底的,可他们国内形势大变,黎宜民登位,阮炽失势,他们就算回去也没指望了。因此也就全部向大王投降大王趁势命我带兵攻打化州,哈哈,没想到越狗现在这么不经打,化州一鼓而下,也是托了杨大人的福了。”
杨牧云陪他笑了几声,心里却道“那是因为安南军队正在攻打澜沧国,无暇顾及这里而已。”
“大王见到杨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年未见,没想到摩诃贵来殿下已登基为王了,”杨牧云感叹道“我也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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