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
“她为了你要死要活,竟然在宫里出家当了道姑,这你知道吗?”孙太后微眯着眼睛说道。
“臣当年在南都与公主殿下邂逅过一面,”杨牧云说道“臣对公主很是敬重,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请太后明鉴!”
“当年你带着她闯出宫去,也是没有没有非分之想吗?”
“臣有罪,请太后责罚!”杨牧云垂首道。
“罢了,”孙太后叹息一声,“你过往的事金英应该很清楚,他把你带到这里来是让哀家责罚你的吗?”见杨牧云垂首不语,苦笑一声,“皇上不在,哀家现在什么也左右不了,或许过不了几日,主持后宫的便不再是哀家了。”
“太后,”杨牧云抬起头,缓缓说道“臣知道您的难处,当年皇上遵循您的意思贬黜臣,是为了维护皇家的体面,为此臣心里没有一丝怨言。”
“你真的这么想?”
“臣句句肺腑之言,”杨牧云说道“皇上现在身陷虏营,太后夙夜忧虑。可大臣们现在却逼着太后改立新君,也难怪太后心中不快了。”
孙太后眼圈一红,“你比那些个大臣们要明理得多,他们都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可皇上一有难,便弃之不顾,日日来逼哀家立他人为君”
“比起太后心忧皇上安危,那些个大臣也太没人情味了。”
“他们只顾自己前程,管皇位上坐的是谁?”孙太后越说越伤心,“可怜皇上,他现在虏营过得怎样,是不是日日遭人虐待”说着竟抽泣起来。
“鞑子获得大胜,必不会善罢甘休,”杨牧云说道“一定会再大举南下的,到时挟持皇上要挟朝廷,我大明该如何应对,太后还得主持大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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