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王大人,”金英笑着将一道旨意呈至他们面前,“太后的意思是让郕王于九月初六登基,你们若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咱家便于明日向朝臣们宣读了。”
胡濙看了看,一对白眉渐渐锁了起来,“著立见深为太子。金公公,此事须从长计议吧?”
“胡大人,”金英面色一肃说道“太后已依了你们立郕王为帝,这立太子之事你们也要驳太后的面子吗?”
“这个”胡濙与王直互相对视了一眼。王直说道“本官和胡大人是怕郕王听了心中不悦啊!”
“二位大人,”金英说道“再过几日郕王就是天子了,这大明朝谁还能大得过天子?以郕王之胸襟,难道还容不下一个侄儿做太子?再者说了,要不是皇上北狩,郕王又如何能面南为君?凡做事均要有个退处,可不能咄咄逼人呐!”
“金公公说的是,”王直率先表态,“长者为储,乃太祖遗训,我等不便置喙!”说着看了看胡濙。
“既如此,”胡濙咳嗽一声,“便请金公公明日早朝宣读太后懿旨了。”
“原来牧云此去安南竟有这样的境遇,”于谦听了他一番讲述呵呵笑道“牧云若留在安南,前途无量啊!”
“于大人就不要取笑我了。”
“你此番来大明是为不智,”于谦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若是你,当留在安南精心辅佐安南太后母子,夯实在安南国基础!你这一来,往返须半年以上,待得回去,恐早已不复之前的良机了。”
“于大人提点的是,”杨牧云笑笑,“在下为人愚钝,不堪造就。”
“你是个聪明人,”于谦说道“怎会看不透这些呢?难道你此来并没有作回去的打算?”
“于大人目光如炬,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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