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石彪也道“当时末将就与叔父觉得杨大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这话过誉了,”杨牧云面色平淡的说道“当时在下初到兵部不久,什么也不懂,不久也就下放到府军卫了。”
“那是皇上想让您多历练历练,”石亨道“让我没想到的是,杨大人在战场上也智勇无双,要不是您率军生擒鞑子主帅赛因孛罗,恐怕当年宣大军就无法从容撤回关内了。”
“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做甚?”杨牧云端起酒盅,“京师一战,石都督与令侄舍生忘死,为我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惭愧惭愧,”石亨连连摆手,“我叔侄不过是以赎前愆而已,哪里敢当什么功劳?”
“要不是杨大人仗义执言,末将与叔父早就成了刀下之鬼了。”石彪也端起酒盅,“这再生之恩,没齿难忘!”
“本官是为国荐才,别无私意,”杨牧云说道“干了这杯酒,这等话就不要再说了。”
三人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气氛愈发热络了些。
“古北口乃边防要塞,事关京师安危,”杨牧云叮嘱石家叔侄,“你们去了要多加注意鞑子的动向,他们在京师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必然不会干休!”
“那是自然,”石亨道“不消杨大人嘱咐,只要我叔侄在,决不让鞑子越雷池一步。”
“听说杨大人不日就要高升,”石彪目光一转说道“末将与叔父先在这里恭贺了。”
“哦?此事我怎不知?”杨牧云有些诧异,“别是以讹传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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