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样揣度朕,朕也无颜再为人君,朕请太后下一道懿旨,免了朕的皇位,朕决无怨言。”
殿内沉静了下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分,就听孙太后长长一声叹息,“也罢,皇上既然这样坚持,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让太子在哀家这里住上几天,皇上不会也反对吧?”
朱祁钰沉默了一会儿,方道“如果太后高兴,就让太子在这里陪您几天吧!”
“那好,”孙太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倦意,“哀家累了,就不扰皇上处理国事了,皇上这就去吧!”
“是,太后。”朱祁钰起身正要退出仁寿宫。又被孙太后叫住,“熙媛的婚事你有何打算?”
“熙媛?”朱祁钰怔了怔。
“她是我大明的长公主,”孙太后提醒他道“等过了年她就已经十五岁了,你不打算为她挑选一位驸马么?”
“朕这一段时间忙于国事,”朱祁钰想了想说道“熙媛的事是否等等再说?”
“皇上,”孙太后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太子的事你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连长公主的事你也怀了私心么?”
“什么私心?”朱祁钰愣住了,“朕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你不明白?”孙太后哼了一声,“熙媛是怎么认识杨牧云的,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要不是当年你私自带熙媛去南都,又怎会让她跟那杨牧云纠缠不清?”
“原来太后指的是这件事。”朱祁钰心道。
“你重用那个杨牧云,也由得你,哀家不好过问,”孙太后说道“可他一有妇之夫还与长公主藕断丝连,你不怕有损皇家的颜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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