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他今天很开心。莫不语已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过了。
......
杨牧云回到自己的住处,元琪儿迎了过来,秀眉一蹙,“你饮酒了?”
“嗯。”他含糊以应。
“你怎么能饮酒呢?”元琪儿急道:“你这几天身子才好点儿,就开始放纵自己,你不要命了!”说话的态度就像一位对丈夫喋喋不休的妻子。
杨牧云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我现在除了找人喝喝酒,聊聊天,还能做什么?”
“你出去找人解闷可以,但就是不能喝酒,”元琪儿生气的说道:“海力木为你调制的医治内伤的药很是不易,你这样做,不但让他白费了一番心血,还会使自己的内伤加重,这个道理难道还要让我解释给你听么?”
“我并没有让你叫人为我治疗内伤,”杨牧云淡淡道:“生死有命,我早已看的淡了。”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杨牧云把脸扭至一边不去看她,男人一般都没有兴趣跟女人吵架,他也不例外。如果女人不依不饶的要拉着男人吵个痛快,那么男人最好办法就是装聋作哑。
见他不再说话,元琪儿硬梆梆的撂下了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准出这道门一步。”
这下杨牧云不能再闭口不言了,“凭什么,你这是要拿我当囚犯关押么?”
“我这都是为你好,”元琪儿口气缓了下来,“牧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受的内伤有多重?若是不好好的服药静养的话......”微一哽咽,后面的话便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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