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成敬劝道:“于大人对您忠心耿耿......”
“放屁!”朱祁钰罕见的爆了粗口,“你没听他说么?他愿效仿诸葛孔明对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喘息一声,抬高了声调,“他效忠的是朝廷,而不是朕。他忘了是谁把他抬到兵部尚书这个位子上,是朕!没有朕,谁会重用他......”
“皇上息怒,于大人不过是一时糊涂,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成敬紧接着劝了一句。
朱祁钰哼了一声,“我看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与朕作对,朕能罢得了胡濙,难道还罢不了他么?”
“皇上是普天下的君主,想用谁就用谁,想罢免谁就罢免谁,”成敬笑着说道:“可是有一人皇上是罢免不了的。”
“谁?”朱祁钰眉毛一竖。
“蒙古斡剌特部太师也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奴只是想对皇上说于谦和胡濙是不同的,胡濙是礼部尚书,罢免了他可以让杨宁顶上,对国家大势没有影响。但于谦是兵部尚书,京师保卫战是他从容布置,浴血奋战才击退也先的。如果皇上想罢免他,老奴想这世上最高兴的人
应该就是也先了。”
“怎么?整个大明朝离了他于少保就无人能够抵御也先了么?”朱祁钰不悦道。
“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能够跟于谦比肩的人物,”成敬说道:“要是真有的话,老奴第一个劝皇上罢免他。”
“王骥三征麓川,战功赫赫,难道比不得于谦么?”
“靖远伯在军中素有威名,是个难得的将才,”成敬说道:“不过他可是王振的人,也是太上皇一手提拔起来的。皇上敢放心大胆的任用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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