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卯绕浡怒目相向,“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一刀砍了你!”
“好啊!你且放马过来。”方瑛手握刀柄。
“都不要吵了!”姵妦高声道:“方将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这么说不嫌武断么?”
“你们苗人是惯会用毒的,”方瑛道:“侯大人一看就是中毒而死,容不得你们狡辩!”
“方将军又怎知是我们下的毒?”姵妦俏脸一寒,“你可有证据?”
“我......”方瑛一时语塞,随即道:“你们个个都是用毒高手,侯大人死在你们这里,还需要什么证据?”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婼长老踏前一步,阴恻恻的道:“老身就让你尝尝我苗家真正蛊毒的厉害。”
“你......别过来,”方瑛脸色一变,“你们这样无视朝廷尊严,真不怕朝廷发大军征讨么?”
婼长老冷笑一声,“你们汉人历朝历代征讨我们的还少么?我们什么时候屈服过?神主好心想与你们讲和,你们却使出这样的龌龊伎俩栽赃嫁祸,这便是你们朝廷的尊严?”
“你血口喷人!”方瑛涨红了脸,“侯大人是堂堂兵部大员,我们这边谁会谋害他来嫁祸你们?无凭无据,你不要信口雌黄!”
“你也知道无凭无据?”姵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一口咬定是我们暗害了你们的侯大人,可曾拿出什么证据?”
只听一声咳嗽,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湖广按察使史松开口说道:“姵妦姑娘,我们侯大人死在你们这里,这是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你们是不能不给个交代的。”说到这儿顿了顿,“侯大人之死要是传扬出去,到时朝廷震怒,皇上真的发大军来攻,就要死更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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