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上。”韩明浍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先生但讲无妨。”
“是关于太上皇的事,”韩明浍说道:“君上真要帮助杨牧云将太上皇送归大明么?”
“此事韩先生怎么看?”李瑈抬起眼凝视着他道。
“君上,”韩明浍表情凝重,“当今的大明皇帝是不希望太上皇回到大明的,王上将太上皇留在朝鲜是在向大明皇帝示好,”顿了顿,“世子还没有得到大明的册封,此举定然会有应得的回报。”
“你的意思是本君不应该管这闲事?”
“属下是为了君上好,”韩明浍说道:“朝鲜是小邦,是不能够得罪天朝的。还请君上三思。”
李瑈闻听此言眯起了眼,“是有人找到韩先生提及这件事了么?”
“君上,杨牧云曾救过君上。君上要报答他无可厚非,可有些事也得量力而行。”
“这个道理我明白,不用你提醒,”李瑈淡淡说了句,“你下去吧,这件事本君会有分寸。”
“是。”韩明浍退到门口时,一个府内下人端着一副茶盏走了进来,垂首行至李瑈桌案时。韩明浍陡然一个激灵,大喊一声,“君上小心!”
寒光一闪,那下人自托盘底下抽出一柄钢刀,朝李瑈当胸搠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瑈当即一掀桌案,“嚓”的一声,刀锋穿过桌板将整张桌子劈为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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