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能再睡了,”杨牧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看看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奇怪,他们里面怎么还会有女人呢?”想起撞向对方时软绵绵的触感,一定是女人的胸部无疑。劫船的人里有女人,是很罕见的事。这样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身子倚着石壁,眼看再也支撑不住,又咬了咬嘴唇,后脑重重撞击了几下石壁,疼痛的感觉使他逐渐麻痹的神经又变得活跃了起来。
“一定会有人来的,”他心中秉持着这个信念,“一有人进来就有了出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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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景福宫。
李瑈送李秀伊入康宁殿后,见她扑入李珦怀里痛哭时,便默默的退了出来。
他在殿外静立了一会儿,正欲离开时,却被朴内官叫住。
“大君,”朴内官满脸堆笑的道:“您先别急着走,王上还有事与您商量。”
“哦?”李瑈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王上不歇息么?”
“自金宗瑞离开后,王上经常忙到三更以后,”朴内官道:“不知都劝了多少次了,王上执意不听,唉......”说着摇了摇头。
“王上如此勤政,乃国家之福,”李瑈笑道:“不过也得保重身体才好。”
“大君说的是......”朴内官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王上昨晚又咳出血了呢?”
“哦?”李瑈目光一闪,“当真有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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