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牧云躬身作了一揖,“师父,前辈,牧云去了。”
......
“你是怕我难为你这个宝贝徒儿么?”待杨牧云走后,欧阳伊然瞥了朱文奎一眼说道。
朱文奎笑笑,没有说话。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欧阳伊然叹道:“你是想看朱
家兄弟自相残杀,对不对?难道你就不怕自己的徒儿卷入这漩涡中,难以独善其身么?”
“牧云福大命大,是不会有事的,”朱文奎说道:“其实以他的性格,即使我不说,他也会去做的。”
“现在太上皇已经回京,你打算如何?”
“大戏刚刚开场,只须在一旁观看就是了。”
“戏要演完了呢?你是要离开?还是登场?”
“你说呢?”朱文奎含笑道。
“奎哥,”欧阳伊然一脸深情的说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幻想着要把这皇位夺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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