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八皇子果然心直口快,为何与我之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呢?”
黄埔炎冷冷地看了后者一样,说道:“你了解我吗?”
“不是我了解你,而是大乾国的每一个人都了解你,唯唯诺诺,残喘苟活,废物中的废物……”
黄埔凌白如同在吟诗作对一般,一会抬头仰望,一会低头俯视,自顾自地说着。
然后,黄埔炎丝毫不在乎黄埔凌白所说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些话可是黄埔辛教导你说的吗?”
闻言,黄埔凌白不由精神一怔,道:“哦?八皇子是如何猜出的,难道您会未卜先知?”
“因为疯狗之所以会乱咬人,那都是它的主人教导的好。”
黄埔炎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那道白衣身影,眼中也是有着寒意在涌动,他明白,这个黄埔凌白不过又是一只猛犬罢了。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动你,告诉你,以你的出身,就算我失手斩杀了你,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了黄埔炎的讽刺,黄埔凌白的身体猛然向前一震,一股异常强悍的气息旋即从他的体厄之内暴涌出来,如同江水一样,呼啸而出,对着黄埔炎压迫而来。
“哼,你的主人难道没有告诉你,他上次是如何狼狈地败在我的手下的吗?不自量力!”
气息压迫而来,黄埔炎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抖,便将黄埔凌白的威势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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