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凡在百年前就说过，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小吉祥和沉原这两个“异类”就不说了。
在普通弟子中，真仙和玄仙已然拉开了差距。
唯一让苏凡有些欣慰的是。
昊天宗的长老们基本上都突破到了玄仙。
方清明，王洛妃，齐连宇，钟颍，莫尘等当初跟着苏凡修行过的弟子，也同样突破到了玄仙。
但这些人毕竟都是少数。
当然，面对苏凡的质问，昊天宗弟子们立马开始了反驳。
“你特么谁啊？来管我们昊天宗事？”
“戴个面具，藏头露尾的，凭什么教育我们？张宗主都不在，你嚣张什么。”
“是啊！是啊！你算老几，从我们昊天宗峰台滚下来。”
不少长老眼中都流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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