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继续说道:“赖君侯之威名,芳于徐州行事颇为便利。共筹得粟、稻、豆、麦等六十七万石,战船四百八十一艘,黄金三千斤,白银四千斤,童仆四千人。”
六十七万石粮食,即便按关中粮价亦不过三千七百万钱,在徐州只会更低。算上黄金、白银,大概是一亿钱左右。
战船、童仆价格难以计算。
粗略估算一下,糜芳资助总数超过一亿钱,但绝对不到两亿钱。
比较符合糜氏的身价。
毕竟平日里,糜氏不可能将所有家产豆变现。更多的资产应该是良田与府宅。
糜芳数月间将田宅全部交易成物资,有所亏损是正常的。
而且糜芳出仕之前在长安、太原、河东都还有手工作坊与商队,算下来糜芳的身价应该在三亿钱至四亿钱之间。
糜芳说糜氏资产主要在糜竺手中,可以推算糜竺的身价应该在十亿钱以上。
张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家的小富婆甄宓。糜氏家财在十亿往上,甄氏有河东、太原盐利,财富只会更多。
当初甄宓嫁往太原,仅随从便多达三千人,而且其中有上千名工匠与上千名容颜秀丽的侍女。
至于具体的嫁妆,张瑞没有详细去看。
张瑞还不至于没出息到成天盯着自己妻子的嫁妆盘算。
即便要筹钱,也是光明正大的通过税收征集。
甄氏今岁便将搬迁至长安,十多亿的身家,通过两税法常年征收,怕是甄氏一族缴纳的赋税金额,价值要比数万百姓的田税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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