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一两年,双方的底蕴差距便会天差地别。
张瑞因为心情愉悦,在一旁认真观赏了许久,负责调度的教习便为张瑞详细解释道:“君侯,此间机杼乃是科学院采民间技术改进而成,名为三锭脚踏纺车,效率远超手摇纺车。”
听着教习的介绍,张瑞不由便想起了:“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木兰所用机杼便与眼前纺车大抵相似,皆是以脚踏锭,纺织布匹。
木兰抗击柔然,应该是慕容鲜卑所建北魏的子民,距今倒是不远。
事实上,这倒是张瑞小觑了中国古代的纺织技术。
三锭脚踏纺车在张春华《沪城岁事伤歇》里便有记载。作为司马懿的妻子,张春华所用织机便已如同北魏织机。
张瑞嘉奖道:“卿所行甚善,能改善机杼,官营纺织,将大增工业产出,积累诸夏财富。”
随后一行人才缓步离去,张瑞对裴琚问道:“为何不与其多增加人手?纺织一事,不与他同。从不患产出太多,甚至愈多愈善。”
裴琚立即回道:“非是不舍妇人薪酬,实在是蚕茧不足。”
“蚕茧?”
裴琚从随从手中取过一枚雪白、椭圆的蚕茧,递给张瑞说道:“民户以桑养蚕,蚕蜕变结茧,便是眼前之物,名为桑蚕茧。其最外一层线圈名为茧衣,为贱料,可以织绢纺。茧衣之下,丝圈排列规整,方为蚕茧精华,可织丝绸。”
“凡每一枚蚕茧皆是一只桑蚕所结。主公治下虽广种桑树,然桑苗却未成树,因而所结蚕茧只够百姓自家纺织。如今官府采购之蚕茧,主要靠太原供应,略有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