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科学院在研究羊毛纺织方面具有极为便利的优势。
因而裴琚详细的掌握了大量资料,为张瑞解释道:“羊毛一年可剪三次。白羊三月得草力,将脱去冬毛时,剪第一次。五月天渐热,羊将再次脱毛时,剪第二次。八月初胡葈〔xi徙〕子未成时,剪第三次。”
张瑞讶异,原来薅羊毛还有这么多讲究,不是想薅就薅。
“剪得羊毛之后,欲制成衣需经四步,先于渭水洗净,去其油脂、芜秽。烘干之后以,以铁梳将其梳成条状,同时去其木棍、沙石,最后以纺线之纺车将其拉长、卷绕,便制成毛线。”
显然这些妇人在做的便是将羊毛洗净制成毛线的工艺。
将羊毛制成毛线与将丝制成丝线的工艺差距不大,但毛线太粗,适合织毯而不适合织布。
作为穿越者的张瑞早就为此提供了解决方案。便关切的问道:“孤令科学院研究以毛线织衣,如今可得成效?”
裴琚拱手,说道:“幸不辱命,主公请看。”
随着裴琚的吩咐,几名随从便从背筐里取出一件件毛衣。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套黑色的毛衣。其造型明显是为军中士卒所准备,造型与士卒征袍类似。
因而看起来,造型与后世毛衣几乎一模一样。
张瑞接到手中细细打量,甚至入手刺人的感觉都与后世极为类似。
是自己印象中手工制成的毛衣无误了!
新毛衣刺人的问题不用太在意,洗过几次之后就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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