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有道理,即便百姓一眼看出众人乃是大户人家出行,也不会多加关注。在长安,高官显贵,豪商大族太多,百姓早已司空见惯。
草市并没有设置围墙,走进市肆时正逢草市尉在收摊税。
张瑞便驻足在一旁观看。
草市尉手里拿了个竹筒,竹筒里装满了长短不一的竹签。
每走到一个摊贩前便抽出一根竹签递给行商的小贩,大多数时候,摊贩都是直接上交一文铜钱。
也有行商的妇人大声嚷嚷:“张市尉,某这摊位何来两丈,为何要交两文钱,一文钱便足以。”
这位张姓市尉面露无奈,回道:“尔这摊位论大小在市集中名列前茅,若只征一文钱,何来公正?”
妇人不依不饶,说道:“某这摊位虽大,利润却低,若征两文钱,今日便白费功夫矣。”
张瑞抱臂在一旁兴致勃勃的围观,近二十人驻足,立即引起了大量百姓凑热闹的兴趣,很快便将这里围堵起来。
草市尉见引起了百姓瞩目,更不敢大意,立即说道:“某按律行事,尔莫要胡搅蛮缠。若是不服,某这便现场为尔丈量尺寸。”
但妇人哪肯同意,当即就撒泼叫嚷起来:“不能丈量!官府横征暴敛啊!某要去伸冤,某要去找孟侯主持公道!”
蔡琰以纤纤玉指轻轻捅了捅张瑞,脸上笑意满满,眉眼都弯成了绝美的弧度。
张瑞也感觉好笑,汉末说曹操,曹操到的风气有点严重啊。
很显然这位草市尉并不清楚他的最高长官,孟侯正在关注着他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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