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中,赵丰便向记室参军请了个予告假。
想到这个予告假,赵丰更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所谓予告,乃是告假的一种,考课为最者,会给予官员一份休假。告假的另一种为赐告,汉制,请假三个月免官,经赐告者可延长假期而不免官。
自己一介文吏,对军事完全不通,却连续两年被记室参军考核评价为最,明年必定会升迁。
如今看来,这其中显然有一些特殊原因。
见到青天白日,赵丰回到家中,赵氏惊讶不已,问道:“良人怎会忽然还家?不是说考核为最,升迁在即,要恪尽职守,给吏部留下良好印象?”
赵丰犹豫了一下,问道:“小虞在何处?”
“在闺房读书。良人问小虞为何?”
赵丰张了张嘴,思考了许久,问道:“汝可曾跟小虞谈过婚嫁之事?”
说到这里,赵氏叹了口气,回道:“今年有数位媒人上门。但每当予同小虞谈起,小虞便黯然不语,予已不敢与其再谈。”
赵丰却开怀大笑起来,看来自己猜测没错。
赵氏面露不满,自家妹子婚嫁已成难题,自己夫君有何可笑?
“夫人且去将小虞唤出,某有事与其商谈。”赵丰大笑着说道。
“莫非有人向良人说媒?良人可不要同小虞乱讲,不然小虞又要黯然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